法国14岁少女被冷血“毁尸灭迹” 凶手是同窗

9日,多家法媒都报道了14岁少女殒命塞纳河的惊人消息:

3月8日(周一)晚上9点左右,一位名叫Alisha的14岁少女被发现溺毙在塞纳河中,其头部、背部有多处重伤痕迹。

多个消息来源称,死者曾长期遭受校园暴力。

根据10日公布的最新调查结果,女孩并不是跌下河,而是被她的2名同班同学扔或推下河。

检方透露:“遭到袭击后,受害者当时仍有意识”。为“消灭罪证”,2名嫌疑人“抓住受害者,将其从很高的河岸抛入塞纳河中”。

尸检结果显示,Alisha因溺水而丧生。

不仅如此,调查人员发现2名嫌疑人“有预谋”地策划了这次暴力袭击,目的是“让女孩无处可逃”。

2名未成年嫌犯表现得毫无悔意,他们目前以“蓄意谋杀罪”被起诉,最高或将面临20年监禁。

嫌犯母亲“大义灭亲”

据检察官提供的信息,8日下午16-17点左右,涉案少年告诉母亲他们殴打了一名少女,后者掉进了河里。

嫌犯母亲前往案发地,在现场发现一副手套以及几缕头发,她还在儿子床上发现了带着鲜血的衣服。

嫌犯母亲去警察局供述了事发经过。警方根据提供信息找到了少女的尸体:

当时已经漂过A15公路桥,于21时左右在Saint-Denis流域被水警捞出。

当晚凌晨,2名逃走的年轻嫌疑人在熟人家中被捕。

生前曾遭死亡威胁

死者母亲说,女儿曾经告诉自己“深陷很大的麻烦”,曾收到来自被告男子和其女友的死亡威胁。Alisha的哥哥也颇为担心,嘱咐她如果情况不对就赶紧发手机定位给他。

遇害少女生前和两名被告在大巴黎瓦兹河谷省(Val-d’Oise)Argenteuil镇同一所私立职业中学就读。

17岁的克拉哈透露,案发前两名被告正被学校纪律委员会训诫,其中涉案男生本该在9日出席学校纪律委员会的会议。

祸起社交网络?!

几名学生认为,他们的冲突可能在最后一次放假前开始:

事实上,检方透露Alisha最初和这2人是朋友,其中她与嫌犯少年之间有过短暂的恋爱关系,后者随后转而和涉案女生成为情侣。不过,“这2个女孩保持着友好关系,而这一点让这个年轻人很难接受”。

涉事男孩入侵了Alisha的社交软件,并将其只穿内衣的照片通过Snapchat发给了全班同学。

被告女子还在社交网络上称死者是“妓女”,据一位毕业班的学生匿名透露,她上周还看到Alisha和涉案女生在厕所里打架。

虽然这一事件尚在调查中,但已在法国社会引起了极大反响。其中,有学者将其与其他形式的未成年人暴力(如团伙斗殴)联系在一起,指出正是社交网络催化了暴力事件产生。

例如,就在3月8日,2名少年在巴黎郊区马恩河畔尚皮尼(Champigny-sur-Marne)的帮派冲突中受了重伤。和前段时间引起极大关注的Yuriy事件一样,此类冲突所凸显的未成年残忍暴力让人心有余悸。

让社交媒体“背锅”,这是个噱头、还是确有其据?我们听听社会学家怎么看:

让社交媒体“背锅”,冤不冤?

《青少年犯罪社会学》作者、社会学家莫格(Gérard Mauger)在解读大巴黎成倍增长的帮派暴力时直接对媒体和社交网络的刺激暴力冲突效果“开火”:

和许多专家一样,莫格首先强调,帮派冲突不是什么新鲜事,帮派成员也往往是来自下层阶级、成绩不佳的男孩。他们倾向于和背景相似的人聚在一起,获得个人无法得到的力量、“地盘”。

可以概括地说,这些年轻人聚在一块,是在集体“开发”自己所具有的资源——体力、以及所谓的“爷们”价值观:

“对这些年轻人来说,就是要显得坚强、大胆、能搞定事儿,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从这个角度来说,这没什么新鲜的”。

这些未成年人们所在页的“应付问题和冲突的能力”,就是所谓的“激进资本”。如何展现这些资本呢?当然是通过与其他帮派的“实战”了。

引发冲突的借口实质上都差不多,但其实都是同一回事——搞清楚“谁才是老大”。

不过,话说到这里,“帮派”的确有3个新变化:

首先,1970年代后期的“阿飞”们之后大多还是有个归宿,在体力劳动力市场上具有一定价值。但如今,没有文凭,光凭体力找工作变得更难了;

另一个重大变化是贩毒:帮派与职业犯罪团伙之间的关系正在转变。

而这第3个变化,就是社交网络。

莫格表示,社交网络如今已部分取代了媒体的职能,这意味着帮派可以越过权威媒体、更方便地“自导自演”:“他们能更方便地展示‘壮举’和实力、受到认可。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加速的因素”。

莫格认为,媒体对这些冲突的关注是有其影响的,在某种程度上鼓励了这种现象:“因为它把这些冲突当作有价值的东西呈现在公众面前”。

由此,冲突可以为帮派“赢得名声”,并借助社交媒体煽动团体间的竞争。

由此,这些“在社会、学术、职业上都‘一无是处’的男生反倒成了一种值得关注的有趣现象”。说到这里,莫格暗示媒体不自觉地扮演了鼓励冲突的角色:“请大家思考,大巴黎此类暴力事件增长是否与媒体报道有关”。

失去“对行为严重性的基本判断”

精神病学家埃努夫(Thibaut Ernouf)多年来观察到,“青少年的极端暴力行为越来越常态化、年纪也越来越轻,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对行为严重性的基本判断”。

他举例说:“一些年轻人可能仅仅因为某些人的举止很糟糕,就用锤子击打后者头部。”

“看客”如何影响恶行?

CNRS社会学家穆罕默德(Marwan Mohammed)和上文提到的社会学家莫格看法一样,认为无处不在的社交网络对帮派运作的影响是“实实在在的”:

通过“在App里评论、发布视频和图像、发表意见”,人们将“声誉”进一步“数字化”:

“这就像一种大众评分,评论会反过来影响被评论者的行为。”

如何打破恶性循环?

社会学家索瓦德(Thomas Sauvadet)谴责道,“整个社会都充斥着一种帮派文化,后者俨然已成为当今的文化主流”:

“整个文化产业都在质疑我们与法律的关系,尤其将‘违抗’打造成独立自主品格的代表”。当然,“失业、贩毒和生活状态不稳定”都是问题根源。

当然,有学者主张发展“非暴力教育”,为“遭受苦难,处于个人困境的年轻人”提供心理援助。

社会学家穆罕默德也建议从另一个角度“以毒攻毒”,利用帮派年轻人的竞争心理,尽力创造一些良性竞争:

“例如,在戈内斯(Gonesse),一个协会发起了清洁挑战:他们将一帮年轻人清理临近街区的过程拍下,以此来挑战周边街区的年轻人也来做到这一点。”

然而,目前还没有能有效打碎这恶性循环齿轮的强有力措施。

(编辑:夏雨)

用户评论 (0)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吧!首评可提升互动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