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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成极左极右冲突“战场”

【欧洲时报来米编译】法新社报道,在法国里昂,极右翼与极左翼多年来交锋不断、相互挑衅并发生冲突。当局已多次对此定罪并采取解散措施,试图遏制双方的暴力行为。

每当双方成员相遇,便会爆发肢体冲突,比较严重的事件包括2021年夏天反健康通行证游行,以及2022年11月反对针对女性暴力游行的外围活动。

但2月12日,双方冲突首次导致死亡事件:一名年轻的民族主义活动分子昆汀(Quentin Deranque)在极左翼政党“不屈的法兰西”(LFI)欧洲议会议员哈桑(Rima Hassan)的一场活动发生冲突后,因伤势过重身亡。

据民族主义革命团体“胆识”(Audace)发言人称,2月14日被宣布死亡的昆汀是保皇党运动“法兰西行动”(Action Française)的成员,也是“胆识”的支持者。

极右翼历史深厚

虽然里昂在政治传统上较为温和,其前市长、德斯坦政府时任总理巴尔(Raymond Barre)也被视为典范。但事实上19世纪以来,里昂一直盘踞着众多的极右翼流派(保皇党、身份认同派、民族主义者等),近年来还出现了新纳粹主义者或阴谋论者。

这一运动根植于肥沃的历史土壤:从德国占领时期的贝当分子到否认大屠杀的学者,还有前国防部长、前里昂市长候选人米隆(Charles Millon)在大区议会与国民阵线(FN)的结盟,以及反革命的天主教传统。

据安全部门消息,里昂的极右翼运动群体成员约有400至500人。他们扎根于里昂老城区,在他们眼中,那里的石板小路、教堂和穿街弄巷(traboules)象征着一个永恒不变的法国。尽管人数不多,但他们动作频频,尤其是2010年代起的“身份认同世代”(Génération identitaire)组织。该组织曾在2013年开展仅针对“法裔”流浪汉的援助,并在2018年于阿尔卑斯山区进行反移民巡逻。

极左极右相互助长

政治激进主义史学家布卢克(Sylvain Boulouque)指出,尽管“直接行动”(Action directe)里昂分支在1980年代曾策划过多起抢劫和袭击,但里昂并非极左翼的历史据点,极左翼在巴黎、雷恩或南特的根基要深厚得多。

布卢克解释说,正是“为了反击极右翼的暴力行动”,极左翼才在2013年成立了“里昂及周边地区反法西斯小组”(La Gale),随后在2018年成立了“青年卫队”(Jeune Garde)。自此,“一场地盘争夺战展开了,每个阵营都试图控制街道。”

2023年的一份议会报告也指出:“极右翼和极左翼在里昂的大量存在,导致这两个派别相互助长彼此的暴力行为。”同年11月,一个极右翼团体使用烟花炮弹和铁棍袭击了举办加沙主题讲座的社团场所,造成6人受伤。

针对此类暴力,当局启动了对两个极右翼小团体“堡垒”(Les Remparts)和“大众里昂”(Lyon Populaire)的解散程序,同时关闭了其成员常出没的里昂老城“穿街弄巷”酒吧(La Traboule)和“竞技场”拳击馆(L'Agogé)。

据消息人士称,自这些组织被解散及多位负责人因蓄意伤害被判刑后,“极右翼的行动数量有所下降”。消息人士认为:“我们看到他们试图介入农民运动,并继续在社交网络上发声,但目前更多表现为一种背景噪音。”

组织解散 成员还在

极左翼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La Gale”于2023年被解散,“青年卫队”目前正在对今春针对其采取的类似解散措施提出申辩。尽管如此,极左翼成员(估计约800人)依然活跃,特别是在“封锁一切”(Bloquons Tout)等社会抗议活动中。上述消息人士指出:“其成员更加警惕且流动性更强,他们较少采取突袭式的‘重拳行动’,更多表现为城市骚乱模式。”

政治学者瓦扬(Marion Jacquet Vaillant)指出,无论是极右翼还是极左翼,“解散令打击了组织,但并未让活动分子消失”。作为身份认同运动专家,她认为最近的解散令反而促使这些地方组织进行了重组,并摆脱了国家意识形态的束缚。

瓦扬说:“他们搁置了历史性的敌对,转而共同对抗他们眼中共同的现实:‘大替代’(Grand remplacement)。”这一极右翼理论认为,精英阶层蓄意引入的大规模移民正在取代欧洲的白人基督教人口。

(编辑: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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